龙刀,爷爷说,这把刀是活的。他说话的时候,浑浊的眼睛里会突然亮一下,就像灶膛里将灭未灭的炭火被风吹过

龙刀,爷爷说,这把刀是活的。他说话的时候,浑浊的眼睛里会突然亮一下,就像灶膛里将灭未灭的炭火被风吹过

龙刀就挂在堂屋正中的墙上,刀鞘是黑色的,看不出原来是什么皮子,被岁月磨得油亮,刀柄上缠着的麻绳换了又换,唯独那颗铜钉还在,绿锈斑斑的,像一只睁了百年的眼睛,我小时候总以为那只是一块废铁,直到有一年冬天,爷爷把我叫到跟...

许愿卡,年少的许愿卡

许愿卡,年少的许愿卡

整理旧物时,一只铁皮盒子从书柜深处滑落,打开,扑簌簌掉出一叠泛黄的卡片,边角已经卷翘,上面爬满了稚嫩的笔迹,哦,是许愿卡,那时年轻,许愿卡是我们与未来的密语者,每一张卡片,都是一场与时间的郑重约定,高中时代,许愿卡上...

银枪,枪是冷的。这柄银枪,枪身通体雪亮,似是用上好的寒铁所铸,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。枪尖锋利,仿佛能刺穿一切。我握了握枪柄,指腹摩挲着上面细密的纹路,那是常年握持留下的印记,温润而熟悉

银枪,枪是冷的。这柄银枪,枪身通体雪亮,似是用上好的寒铁所铸,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。枪尖锋利,仿佛能刺穿一切。我握了握枪柄,指腹摩挲着上面细密的纹路,那是常年握持留下的印记,温润而熟悉

守山人告诉我,这枪是他的师父留下的,师父临终前说,此枪饮过血,见过光,认了主,便有了魂,我起初不信,直到那夜,那是个月圆之夜,山风呼啸,松涛如海,我忽地听见帐外传来兵刃相击之声,急忙披衣出帐,月光下,只见一人立于山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