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安三年秋,虎牢关外烟尘渐散,天下第一猛将吕布正于徐州大宴宾客,席间觥筹交错,忽有部将郝萌气喘来报:“主公!下邳城郊突现异症,染者皆高热不退、喉如刀割,更有甚者老远闻到一口陈皮味便倒地不起!”吕布闻言摔杯冷笑:“吾方天画戟在手,赤兔马踏河山,何惧区区寒症?”
然而不过三日,这位傲视群雄的飞将便尝到了比辕门射戟更难的滋味——当他躺在虎皮褥子上咳得喘不过气时,才发觉新冠这“疫”比十八路诸侯还要难缠百倍。
第一回:病来如山倒,猛将失赤兔
吕布起初只当是普通风寒,照例跨马出城欲展示“八面威风”,可当他一跃上马,竟觉胸口憋闷如压千钧巨石,赤兔马长嘶三声,自己却连缰绳都握不稳,高顺搀扶着他回城时,吕布颤声道:“我当年单挑刘关张三人,胸口都没这么疼过。”
军医赶来一看,哑口无言:但见主公面如金纸,痰中带血,腋下体温计赫然显示40.2度,更离奇的是,他闻到烤羊腿的味道便剧烈呕吐,连往日常嗦的方天画戟杆子,此刻看着都觉得恶心。
第二回:固若金汤?病愈后的“战场”
半月过去,吕布体温虽退,但每日午后便觉浑身乏力,走几步路就得拄着戟杆喘半天,最令他抓狂的是“嗅觉失灵”——貂蝉端来他最爱吃的烤全羊,他却只闻到一股类似马厩发酵的怪味,第一次落泪问:“我连闻都闻不见香臭,还算哪门子虓虎?”
陈宫献策:“主公既染此疫,不如暂且闭城休养,待彻底康复再图天下。”吕布正欲拍桌怒斥,却见自己连挥砚台的力气都没了,只得颓然摆手。
第三回:虎牢关下,“防疫”第一课
这日城外突然传来曹操军大噪,原来曹军斥候探得吕布卧病,准备趁火打劫,吕布强撑病体立于城头,本想故技重施展“天下无双”金身,不料连吼出“吾有赤兔马”都气息不稳,张辽急中生智,命部下在城楼上燃起艾草,投下大批“核酸检测令”——每人咳三声,听声辨位,曹军被这阵仗吓得面面相觑,终究不敢轻举妄动。
战后吕布躺在榻上长叹:“我当年破虎牢关时,以为自己能破尽天下大敌,今日方知,有种敌人叫时疫,方天画戟砍不透它,赤兔马跑不过它,连我的天下第一神勇,在它面前也是一条软趴趴的算盘精。”
第四回:三姓家奴的演化
更让吕布崩溃的是,这新冠病毒竟比袁术改姓还快,他刚熬过“原始毒株”,又撞上了“德尔塔变种”;好不容易喝下十剂张仲景后人开出的清肺排毒汤,转头又被奥密克戎的新变异体缠上——这下连“人中吕布、马中赤兔”的嚣张气焰都没了,只剩下趴在床上数羊的力气。
某日貂蝉为他煮粥时,吕布突然抓着她衣角问:“我这病到底何时能好啊?关二爷前阵子托人捎信,说他在荆州屯了个后手,叫‘灭毒计划’……”话音未落,一阵咳嗽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尾声:天下无双的反思
这场历时数月的“新冠之战”结束后,吕布虽大难不死,却也留下了后遗症:每逢阴雨天便觉关节疼,闻见辛辣味就心悸,最要命的是对“聚会”二字产生了本能恐惧,他曾对陈宫说:“早知这疫恁地厉害,当年在虎牢关外就该听你一句劝,戴上那破口罩,何至于如今连画戟都举不过三炷香?”
世人皆知“人中吕布,马中赤兔”,却少有人知染疫后的吕布,有过这般狼狈,他最终在自家后院立了块牌坊,上书四个大字——“防疫第一”,毕竟,在新冠面前,敢称“天下无敌”的英雄,或许只有这挥之不去的病毒本身。
这一场疫病教会了吕布:原来真正的“天下无双”,不是能打赢多少人,而是在看不见的敌人面前,能活下来多少口气,从此,虎牢关外再无那位不可一世的飞将,倒是多了个总爱蹲在墙根咳痰、满脸写着“我要口罩”的退伍猛男。



